P頭條反課綱進佔教育部 少年法庭裁定11學生責付

張方慈 陳淑敏 / 台北報導

昨日深夜主張反黑箱課綱的學生及民眾進佔教育部,共33人遭警方依無故侵入建築物、毀損等罪嫌逮捕,漏夜偵訊後分別移送到台北地檢署與台北地院少年法庭。其中11位未成年學生,少年法庭法官已全部裁定責付家長帶回。地檢署部分成年學生與群眾、記者,也陸續裁定交保,但目前多人還未決定是否接受交保。

教育部上午召開記者會回應,對於33位學生及群眾的行為表示遺憾,並表示將提告訴。警方遭逮捕3名記者是因為當下無法辨識記者身分,因三位記者皆承認翻越圍牆進入,警方便依現行犯逮捕。教育部會先請示檢察官釐清是否有參與行動或帶領學生,再決定是否提告。

 

教育部開記者會 場外反課綱民眾發聲

針對課綱爭議,部長吳思華表示,103課綱已公告,所有出版社都已完成教科書撰寫審訂,各校也完成選書程序,已依法進行,因此無法暫緩新課綱,身為部長也沒有權利改變已經通過的事情。

吳思華強調,學生不該以抗爭取代專業,新學期課綱將採新舊課綱並行,國教院已針對新舊課綱爭議列出17項爭議,教育部也已經表示將另外以補充教材,面對不同史觀見解,提供師生在課堂上討論,讓學術問題回歸校園。吳思華還說,少部分政黨不該隱身在課綱爭議之後,把學生推到前面。

上午反課綱行動聯盟多名學者與學生,也在教育部外舉行記者會,聲援學生行動,一致要求立即釋放學生、部長出來面對,並堅持撤回微調課綱。台大歷史系教授周婉窈、陳翠蓮教授認為,之所以會有這場行動,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在於教育部不肯撤回課綱。

周婉窈表示,微調課綱的癥結在「黑箱」、「外行」加「違反程序」。從去年反彈到現在,教育部始終以「合憲、合法、合程序」等「三合咒語」回應。而教育部只趕著把四場座談會辦完,讓新課綱上路。

周婉窈說,部長應該出席其中一場,結果只派國教署署長出席座談會,隔天就傳出國教署署長將離職,完全是敷衍學生的行為。

教育部記者會現場,也有記者針對吳清山異動之事提問。 吳思華回應,吳清山本從台北市立教育大學借調,七月底借調期滿,六月已提出要歸建復職回校教書,教育部長目前仍在挽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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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派國教署署長吳清山出席昨晚與學生的座談,接下來便傳出即將離職歸建,反課綱微調學者與學生質疑教育部根本在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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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課綱學生發言人王品蓁表示,昨晚學生被送上警車時,大部分的學生手仍然被束帶束住,無法使用手機對外聯絡,家長完全聯絡不到學生。

 

控警方執勤過當 未成年學生、記者均遭殃

反課綱學生發言人王品蓁表示,昨晚學生被送上警車時,大部分的學生手仍然被束帶束住,無法使用手機對外聯絡,家長完全聯絡不到學生。被捕學生被送到保大時,警方說:「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去找律師,如果找不到,我現在就開始偵訊!」還好現場有三位律師在現場協助。

高中公民老師郭復齊也痛批「禁止夜間偵訊」是公民課本上就有寫的,而警察竟試圖欺瞞學生。台權會質疑昨天警方執勤過當,聲明沒有任何一條法令可以讓警察抓記者、並且在嫌疑犯無攻擊行為的狀況下上束帶。

昨夜晚間遭到逮捕的33人中,包括9位大學生、15高中生、6位民眾,還包括自由時報記者廖振輝、苦勞網記者宋小海、以及公民記者林雨佑在內3位記者。警方不僅中斷、制止記者的拍攝工作,更將記者滯留在現場一個多小時,期間不准發稿、不准使用手機對外通訊,嚴重侵害新聞自由。

苦勞網記者宋小海表示,他們隨學生進入教育部並拍攝照片紀錄現場,隨後便被勸離至教育部大門口,此時他便向警察出示記者證並表明身分,之後他與另兩名記者退至大門口整理新聞資料,沒想到又被趕進大廳內,最後與抗議學生一同被警方移送至保大偵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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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篇回應 to “反課綱進佔教育部 少年法庭裁定11學生責付”

  1. SU, May 說:

    I am a K-16 U.S. Global Chinese Teaching & Learning Standard Panel Member,
    however, I got lost of FREE SPEECH human rights in Taiwan due to my role as an official global chinese teaching and learning certified public school teacher for CA and the Federal Gov’t. The high school students retained today (07-23-’15)by local Taipei police is an issue of wrongful educational system in Taiwan, which I filed several lawsuits to Taipei City District Court re Discrimination and TORTES in vain. Minister of National Education Wu Sy Hwa, and 12-16th Ed Minister Wu, Ching Shan should be charged of Discrimination and I.D. Theft to represent me to develop the wrongful Chinese language Teaching and Learning standards in the territory recognized by the World as a Stateless zone. I welcome students and the lawyers who represent them to contact me further via email to li.wung4@gmail.com and maysu101@hotmail.com. Or send me an instant message to 0933884912. I am still avaialble in Taiwan and try to reach out the public in order to help younger generations’ good further.
    I can be called as a Witness to resolve the criminal cases filed v.s. students.

  2. 謝秀美 說:

    本人為美加州K-16級及聯邦政府認知之中文為外文教師代表
    但在台被當地政府侵權而無發言權. 我志願當被捕學生證人有關
    一分局,教長及國教屬長對學生抗議不理會之傲慢態度以及中文教綱之誤
    支援學生的合法抗議部份. 請電郵聯絡或電0933884912給我. 中英文
    台美學生均歡迎.中籍主權國學生另在美聯絡.

  3. […] 反課綱進佔教育部 少年法庭裁定11學生責付 【反課綱微調】座談無功 […]

  4. cursor123 說:

    呵呵 活該

  5. 哈哈活該 說:

    活該

  6. 哈哈活該 說:

    哈哈活該哈哈活該

  7. Jacky 說:

    【課綱紛爭/粉飾殖民統治 這不洗腦?】

    台灣大學心理系教授/黃光國

    反課綱團體動員國、高中學生包圍教育部,在現場夜宿,部分學生帶梯子爬過圍牆,闖進大樓,占領部長室,在警方驅趕逮捕時,學生不斷高喊:「退回洗腦課綱,捍衛教育尊嚴」,「教育不是兒戲,學生不是白癡!」

    教育部官員羅列出「反課綱」團體爭議的主題,共計有十七項,大多是專有名詞,包括把「日本統治」改成「日本殖民統治」、「接收台灣」改成「光復台灣」、「慰安婦」改成「婦女被強迫做慰安婦」、「中國」改成「中國大陸」等等。任何人都不難看出:所謂「反課綱」運動,其實是「台灣國」和「中華民國」兩種意識型態之爭。我感到大惑不解的是:即使台灣想獨立建國,有必要為日本在台灣的殖民統治擦脂抹粉嗎?為日本殖民統治擦脂抹粉,就能維護「台灣教育的尊嚴」嗎?

    從中日甲午戰爭結束,日本從滿清政府取得台灣統治權後,便認為:台灣的土地及人民皆屬「日清戰役」的戰利品,土地為日本國的一部分,但人民則有區別。台灣人就是台灣人,不是日本人。在施政方面也有很清楚的區別。在台灣,日人自稱為「內地人」,台灣人為「本島人」,在人民的權利與義務方面都有差別的規定。

    在教育方面,日據時代的初等教育有「小學校」與「公學校」之分,只有日人才能讀「小學校」,台灣人只能入「公學校」。中等教育也是分別區隔,在台北的中等學校,一中(建國中學)、一高女(一女中)、二高女(中山女中),都是日人子弟的學校,二中(成功中學)及三高女,才是台灣人就讀的學校。以人口來比較,台灣人能進入中學校的比例很低。

    高等教育更加限制台灣人的上進機會。作為台灣大學前身的台北帝大,絕大多數的人文及社會學科,都不招收本島學生。因為殖民地的青年,不需要念這些學科。當時台灣人念的,主要是醫科和農科。我的祖父是「台灣總督府醫學校」第四屆的畢業生。畢業後,擔任「公醫」的官職。當時日本人在台灣任官,一般公教人員之薪俸一律比「本島人」加六成給付,稱為「大割の加俸」。我的父親從「台北醫學專門學校」畢業後,不願意接受這種「次等國民」的差別待遇,所以到東北「滿洲國」去謀生。結果旅居東北的五千名台灣人中,竟然有一千人是醫生,東北人甚至以為台灣是「醫生島」!

    再就綠營名嘴誇耀的「日本兵」而言,日本人認為當兵是日本男兒的「本望」(願望),能夠光宗耀祖,非日本人不可當「日本兵」。殖民地的台灣人不是日本人,所以不必當兵。一九三七年「支那事變」以後,日本人開始推廣皇民化運動,在鄉間各地的公學校(「日支事變」後改成「國民學校」)組織「青年團」,由校長任團長,當過兵的老師任教官,每隔幾天就召集十五歲至二十歲的男女青年,實施軍事訓練及精神教育,並誘導青年入伍當兵。

    二次大戰之初,台灣人仍沒有資格當「日本兵」,只能當「軍屬」或「軍夫」,到中國大陸替「日本兵」擔任後勤補給工作。到一九四二年,太平洋戰爭逆轉,日本才開始在台灣徵「志願兵」,到南洋和海南島作戰。「日本兵」和「志願兵」的最大差別在於:日本人被召集者,在職服務單位要付本俸給其家族作生活費。台灣人是「志願兵」,不是義務兵役,所以服務單位不必給付家族生活費!

    我完全贊成我們必須教育下一代認清歷史事實。可是,替「日本殖民統治」擦脂抹粉,是歷史教育的正確途徑嗎?到底哪一種課綱是「洗腦課綱」?哪一種課綱會把學生教成「白癡」?哪種課綱能維護台灣人的尊嚴?

  8. jack 說:

    台灣是法制國家,民進黨黑手伸入校園,操作少數學生做不理性抗爭,抹黑課綱微調,藉故產生衝突,非法闖入公家機關,事後號召綠營縣市長威脅恐嚇教育部長,霸凌教育部,利用政治力干涉司法,破壞台灣法制

  9. jack 說:

    台灣是法制國家,民進黨黑手伸入校園,操作學生做不理性抗爭,雖然教育部盡力溝通說明妥協,民進黨甚至操作抗議團體非法闖入公家機關,進行破壞,事後號召綠營縣市長恐嚇威脅教育部不得提告,嚴重政治力干涉司法調查,破壞台灣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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