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台灣監所改革聯盟’

P頭條月入22K? 監所內工作所得看得到拿不到

監獄本身是一個封閉、不透明的環境,大多社會良善民眾們,也只能透過偶爾的新聞看到片斷的形象,如果只是被動的接受新聞與洗腦加強刻板印象,監獄的真相只是更不透明、受刑人的處境也益形不受諒解。

P評無臉的人生,殘敗的夢想:想我監所的姊妹們

嘉義舊監獄總務室的木窗與鐵欄杆。(攝影:吳東牧)

這些生命與敘事,並不是無臉的人生,亦不曾對自己的人生不負責任。然而,當她們與機制——開始處遇的路程,第一次的戒治、第一次服刑、第N次的戒治、服刑——交手之後,臉孔逐漸模糊,同時成了統計資料裡的母數或子數(視題目是什麼),心理社工精神醫學介入的個案,故事不再分歧,逐漸收束成同一的道德敘事。「她們」意圖重返人間/社會,卻尋不到入徑,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進進出出。而「我們」,一輩子遇不見一顆快樂丸,看見海洛因分辨不出來,見到路邊用力吸吮塑膠袋內裝強力膠的人,趕忙別過頭快速通過的「正常人」,是否曾有一次,正視過她們的臉孔,在他們的眼神裡,看見她們的渴望——希望出人頭地,希望美麗曼妙,希望工作順利,希望家人健康快樂——和我們相去不遠……

P評監所內的閱讀:受刑人的啓蒙與知識自由

……讀書會的閱讀範圍很廣泛,從「申辯篇」(The Apology),開始探討蘇格拉底對於陪審團的主張。而有位「同學」說,他希望他的律師閱讀這一本書。他們也討論,在克裡托篇中(Crito),到底蘇格拉底是否是一個政治犯(a political prisoner)?在何種意義下,政治犯可以選擇抵抗呢?這些問題的思考對於一般人而言應該非常陌生,但卻真實地發生在哲學家與死刑犯的對話之中。藉由著閱讀,死刑犯不僅能夠思考閱讀對象的內容,同時他們也在思考自身的意義。

我想,Lisa Guenther為獄政教化的功能提出了一個根本問題,需要大家共同思索:「自我轉化的可能性何在?當你的生活被結構化成『站起來』/『蹲下』/『站起來』的諸多指令時,你如何找到一個有尊嚴的方式做這些事情?」

P評阿悟愛跳舞

跳到一半,器材故障,音樂突然停了。台上的少年嚇死了,台下的觀眾們也看傻了!

對這些沒自信、犯過錯的孩子來說,如果第一次上台表演的經驗這麼悲慘,他們這輩子絕對不碰舞蹈了。他們一定想說:「跳三小」!「北懶」喔!不跳了!怎麼辦?我跟督導長這一年來的努力會不會全部白費…

我的夥伴趕緊衝到台前安撫普賢少年們,然後想辦法播放音樂。身為比賽主持人的我呢,要負責安撫全場觀眾,帶動氣氛,絕不能讓場面尷尬,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他們這次的表演……

P評這些年不斷超收的監獄

嘉義舊監獄(監獄博物館)外牆的裝置藝術。(攝影:吳東牧)

監獄行刑法第48條規定:「監獄內應保持清潔,每半月舉行環境衛生檢查一次,並隨時督令受刑人擔任灑掃、洗濯及整理衣被、器具等必要事務。」空間上的擁擠易造成環境難以維持房舍整潔之需求,同時亦使資源困窘的監獄衛生醫療更加短絀。

令獄所方最為在意的是,環境擁擠容易使受刑人產生心理壓力,並易產生暴行、暴動、脫逃、自殺等戒護事故。依據日本平成19年(2007年)犯罪白書統計資料,平成9年之被收容人負擔比例(全體刑事設施一日平均收容人數除以該年度矯正管理人員數)為2.93,但於平成18年即上升至4.48,最終所造成之結果是戒護人力無法負荷,成為監所管理安全上的重大隱憂。

P評獄中非法戒具使用 應儘速立法明文規範

日前(15日)據報載「皮手梏監獄酷刑 監委揭獄中非法戒具」一文指出,監委李復甸調查發現,監獄私底下卻用醫療用的皮手梏、拘束衣與棉質拘束帶等為精神病犯狂躁期短暫使用的保護裝備,其中,皮手梏發現最長使用達一年、拘束衣長達2週,拘束帶使用4天,處罰已近凌虐。

依我國現行監獄行刑法第22條規定:「受刑人有脫逃、自殺、暴行或其他擾亂秩序行為之虞時,得施用戒具或收容於鎮靜室。(第一項)戒具以腳鐐、手梏、聯鎖、捕繩四種為限。(第二項)」並依監獄行刑法施行細則第29條規定(節錄):「監獄不得以施用戒具為懲罰受刑人之方法,其有法定原因須施用戒具時,應注意隨時檢查受刑人之表現,無施用必要者,應即解除」。因此現行條文並未明文禁止使用皮手梏,但對於施用戒具之狀況有一定之限制,若超過該限制之範圍使用戒具,則有構成凌虐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