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監所改革聯盟’

P評監所勞動「作」有應得?

文 / 沈信宏 您見過6、70歲以上的收容人跟外籍收容人大打出手,只為競爭洗滌其他人的內衣褲?在台灣的監所,它正赤裸裸上演。   行刑累進處遇條例第9條的規定,入監的受刑人一定強制勞動。雖然有明訂配套,依受刑人情況安排適合的作業,但適合與否是監方說了算。假使消極反抗拒絕作業,是要送辦違規的。

P評【受刑人投票權】民主國家的化外之民?

如果將這個問題簡單地化約成選舉權或投票權被限制的問題,就太小看此等問題背後的嚴肅性了。事實上,這個問題所牽涉的是國家是否認真看待民主制度的運作?對於民主國家成員就公領域議題表達意見的機會是否有足夠的尊重?此等公領域議題的參與,是否以享有為原則,限制為例外?在這些問題的背後,所考驗的更是一個國家人民對於「民主」及「人權」此等文明詞彙的理解、認識,乃至於實踐的程度。

P評一個小 baby 在鐵欄裡…

移民法第38條的條文,明明寫的是:「非予收容,顯難強制驅逐出國者,入出國及移民署得暫予收容。」但目前移民署的實務做法,卻是把所有被專勤隊抓到的(非自首)的外勞都視為「必須收容,才能遣返」的人,這其實跟原法條其實是把收容做為「最後手段」的意思,剛好是相反的。根據 International Detention Coalition的 研究及調查指出,某些國家不使用收容手段,而是以個案管理及社區安置的方式,並充分告知相關資訊,反而發現他們的遵從律及配合度很高。

說穿了,收容其實就只為了查證這些身分不明(身上沒護照或簽證過期)的外國人的身分,辦理文件及進行後續的遣返。是否真的所有個案都非得用「收容」才能達到這個目的?移民署在二公約審查之後、大法官釋字708及710號解釋出來之後,又要再次修法之際,更應該要仔細重新思考。

P全球【TAU監獄劇場計畫】高牆後的犯人與大學生

嘉義市監獄博物館外牆的裝置藝術。(攝影:吳東牧)

A(男犯人):這個團體給了我自信,同時也讓我缺乏自信。因為我們和學生們進行很棒的事,它加強了我的自信。小組很有凝聚力…因為我們都想對戲劇創作作出貢獻。然而,我同時感到缺乏自信,因為些學生懷著和Y的媽媽一樣的態度:「我認為你們一無是處,而且你們將永遠是失敗者」…外表和笑容都如此虛假,但對我來說,這很好,因為我知道我早晚得去面對這個問題。在重建關係的階段,我可以處理各種曲解與各種偽裝…它會給我力量。

P專題黑金城發「牢騷」 台大法學院談冤獄

黑金城的漫畫作品「牢騷」,以諧謔方式呈現切身的監禁經驗。(攝影:吳東牧)

座談會中,黑金城對聽眾說了個故事:在一起殺人案中,警方很快就抓到嫌犯,而且嫌犯也承認犯行,但警方不相信案件是一人所為,於是嫌犯只好在第二次的「自白」中咬出另一人。警方隨即逮捕嫌犯供出的「共犯」。到了第三份自白,嫌犯又改口說案件就是他一人所為。然而,檢方最後還是將兩人都依照殺人罪名起訴。這個在第二份自白中出現的「共犯」,其實就是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