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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頭條開放式監獄的迷思:挪威監獄島巴斯托伊

尼爾森認為要改變人,是沒有辦法以力量懾服人的。對於外界質疑巴斯托伊對受刑人太好,對犯罪被害者不公平,尼爾森是這麼認為:「對被害人而言,加害人受到審判後入監而無法再造成威脅,是公平正義的實現。在這裡我們給予受刑人應有的尊重,使他們明白尊重他人的可貴,出獄後不會再傷害其他人,這是我們監獄能夠提供給社會的正義。」

巴斯托伊「舒適」的外觀和人道的處遇時常引起外國旁觀者的忿忿不平,然而對大部分的受刑人而言,當每周僅能在有限的時間和家人見面、每天晚上的查房等,有太多時刻仍然提醒著他們受刑人的身分。巴斯托伊仍然是禁錮受刑人自由的監獄。

P評不要懲罰孩子:監獄中的父母,和他們的子女

丹麥矯正署拍攝系列短片,探討監獄收容人及其子女的親情人倫問題。(圖片翻攝自網路影片)

讓受刑人為孩子錄製床邊故事,就像是重建受刑人在家庭的父親地位。有很多孩子因為這個計畫,到監獄與爸爸會面時多了共通話題,更有許多受刑人爸爸自孩子出生前便已在監獄服刑,孩子因為這個計畫終於對爸爸有了想像。

對這些孩子而言,爸爸是英雄也是魔法師,只要播放CD或DVD,就可以隨時見到他。

曾有一個受刑人爸爸不識字,受志工的協助,由志工先朗讀一句,他再跟著複誦故事,之後經由剪接並加上音效。

P評一個也不能少:格陵蘭開放監獄的思維

格陵蘭獄政官員:「畢竟我們只有五萬六千名同胞,失去任何一個人對我們來說都是莫大的損失。」圖為格陵蘭烏佩納維克的小學生在開學第一天穿上傳統的服飾上學(本相片攝於2007年8月14日,作者為Kim Hansen,此檔案採用創用 CC 姓名標示及相同方式共享。)

在這個只有近6萬餘人的小島,絕大多數的居民都彼此認識。即使允許受刑人每天回到社會中正常的生活,無須外添的標籤,所有居民都已經能夠辨識誰為犯罪人。這樣的制度所衍生的問題,是如何保護被害者。因為加害人即使被判刑,每天仍有一定的時間在原來社群中活動。被害者必須面對「與加害人不期而遇時的恐懼和壓力」。